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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非首发】《午夜电台之雨夜小故事》作者:枫桥叶薄【2月13日更新至008】

楼主: rgax

[耽溺于美] 【非首发】《午夜电台之雨夜小故事》作者:枫桥叶薄【2月13日更新至008】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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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1, E# G' J% u2 ~9 M( J
        手术顺利而又不顺利。
2 x; p: v' V% {         青年保住了性命,但是马上就要失去光明,以及——弹钢琴的能力——他的脑袋受到了重击,神经受损了。毛毛此刻隐身蹲在阳台上看着青年。青年的手不住地颤抖着,他仿佛努力想做出弹琴的动作,最后却不得其法,只能颓然放下。! z! V7 h/ C5 Y- m- F5 ~. M
        “唉——”他轻叹一声,突然转头看向毛毛呆的地方,“毛毛,能出来见见我吗?”5 }! r6 ?( p$ T  W3 f7 d9 [
        毛毛抖了一下。这是发现我了吗?!不能吧?!!( R) V% G7 ?6 P
       “毛毛?”青年没得到回应,执着地看着窗台的方向,“毛毛,我知道你在那,我好难受,你出来陪陪我吧,好不好嘛。”) T5 g# m! \9 o  m
        又,又撒娇!' p1 \; H5 e/ @# s
        青年突然笑了一下,“说起来,我不是第一次见毛毛啦。上次毛毛来看我,我也看见毛毛了,我们的毛毛是个小帅哥啊。白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眸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脖颈左侧有个小小的黑色的印记是……”3 }7 o+ G- v& @) A
         毛毛忍不住了。“我昨天明明隐身了啊!你为什么会看见?!”
. v3 d6 U# {' x+ J$ F5 r5 z# I9 ~         看着眼前炸毛的小帅哥,青年伸出手想顺毛却发现手没有力气,只好默默放下。他又从上到下打量了毛毛一番,只是笑笑,“毛毛昨天也来看我了吗?这么关心我的呀?”却是不打算再提上次看见毛毛的事。" x: c* X* l1 P2 ^  Q
        毛毛也拿他没办法。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继续看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一时气氛有些沉寂。
. X* O' }6 J2 k' N0 v4 g         “哎,小帅哥叫什么啊?人那么帅,名字肯定也好听。”
0 N% ?& F1 g" V1 {         “……毛毛。”不情不愿地嘀咕了一声。- U  v: A+ _" D5 f
        又是一阵沉默。
6 o9 R, |, Q4 X        青年忍不住又笑了下,“没事,毛毛也很帅的。就是,我不能给那么帅的毛毛弹钢琴了。“他抖着手牵过毛毛的手,“抖那么厉害,帮你挠痒痒应该很棒吧。”# @- @; y8 \9 c7 g  V9 F! H# X3 ^
        ……毛毛盯着他的手好半响,也不回话。
7 \. \8 r5 ^" j+ W/ |" G7 ?$ d        **。
* }# z  k2 s  d1 g, C. K        “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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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6-18 19:51:32 |显示全部楼层
012- [1 Y: s1 k1 |
         “毛毛,你还好吧?“金毛舔了舔趴在树下休息的猫,“我听说……”
, c6 E0 W9 I6 y1 h- F8 F         毛毛用爪子抵了抵金毛,却没什么力气。它跑了几天去调查各种事情——它的能力还不足以帮助青年,它也需要求助别人。“豆豆。”它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狗,“我记得,你……豆豆,你还记得自己怎么能变成人的吗?”这是它最后的希望了。因为以前的特立独行,它几乎不认识其他的精怪,豆豆是它知道的唯一一个建国后成精的,一定有什么蹊跷。
, h* f' L. ^$ H) b         金毛摇了摇头,“记不得了。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的主人。”
8 @  \. [; t5 q         “好的。”毛毛也没有办法,只能等待消息了,它感知了一下时间,“豆豆,我先去医院了。”说完不能金毛反应,消失在原地。5 D4 U5 l; R3 p6 X, M" E# k
         到医院的时候,青年刚好复检完毕,医生还是就他的病情表达了“不容乐观”的态度。毛毛隐身跟着青年的父母和医生去了门外——
2 C# t* L! V" D8 ~! W* N. c         “很抱歉,令郎可能会在一周内失去视力。”) e8 M2 d/ n1 j
         “怎么会这样?!”青年的母亲无法接受这个结果,却也无力改变什么,只能默默地靠在丈夫的怀里流泪。
# |( S6 w, r% m         毛毛回到病房里,默默蹲坐在青年对面的电视机柜上。电视机里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,青年直面着这个方向眼神有些失焦。( c# s3 o& T2 ^# F: j6 u, e" C
         “毛毛。”他突然招招手,仿佛笃定大白猫一定会在房间里一样,“过来让我看看你,让我……记住你。”/ j4 w& N5 O, ~# F
         毛毛轻巧地跳跃了几下,凑到青年的手下,显出了身形。“喵——”它绵绵地叫着,希望能给青年些许安慰,又是在承诺着什么,“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+ X9 h  H! k& ^! ]) k9 F
         青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,“承毛毛吉言。”他抖着手抚摸着猫,“以后……以后如果我看不见了,毛毛能一直陪着我吗?”
/ I/ C/ u0 Y1 e7 {( A6 h         “当然啦,你那么傻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。”毛毛理所当然地应到。
7 C* _* b9 D% a" Q        “真好。”/ n3 O5 B  X$ P! j% s
         窗外,乌云开始密集。
8 C7 Y' b2 w" P/ ]         毛毛没想到,不是豆豆先来找自己,“消息”自动上门来找了。/ d+ S5 e4 D- x2 i$ x
        【今晚8点,东大街云萝巷31号。】2 }# d0 p8 c+ |% f  y0 e2 r9 O- g" g
这条消息看似无厘头,但你若是去问东大街的老街坊他们也不会知道云萝巷在哪——云萝巷,是妖怪的地界。这是条只有时间和地点的信息,毛毛却决定去探一探——它不想放过任何线索。% s5 k+ S8 g$ @. F
         晚上,人间界又下起了雨。毛毛站在死胡同口,收起了那把幼稚的小黄伞。掏出手机看了一下“每日口号大全”公众号:“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。”——今天的暗号依然抽风。空间极速地扭曲了一下,下一秒,毛毛从人界的雨夜转换到了妖界的晴天。也来不及细看,毛毛确认了了一下他所在位置便毫不犹豫地朝31号走去。. T: E4 U& q' T
         “美丽……人生……美容店?”毛毛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。店面比较偏,也因此冷冷清清的,外墙漆都轻微脱落了,重点是,这家店他没开门。离8点还有30秒。毛毛看了眼手机,又抬头看了看店铺,还是决定等着。就这样又待了10分钟。2 |, F* S" P( M$ s# ^
          “啊,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。”二楼的窗户突然打开,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面貌的女子探出身来,店门应声而开,“请进来吧。”
* _9 ~; W  S& k         毛毛将信将疑。犹豫了一会还是进去了。6 |$ q( ]  @( K0 ^
         “坐吧。”磨蹭的时间,女子已经从二楼下来坐在茶几旁边了。她沏了杯茶推到毛毛面前,“我知道你有急事,那我也不拐弯子了。有人想要一条九尾猫妖的尾巴。作为交换,我会治好他。”
8 `; a* f; |3 k+ f+ P& R& U3 ~: g1 `. E         “……”毛毛没想到是这个条件,“这样我是不是太亏了?一条九命猫的尾巴可不止这个……”* V# ?1 ?% R4 [6 p3 y7 @
         女子笑了笑,“只是修复外伤内伤当然不用,不过,如果帮他是逆天改命呢?”
此人太懒了但是还是想留下点什么,不如就节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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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3. O( k& P& i' n+ B
猫生来就有九条命,却不一定有九条尾巴。天生九尾的猫最易修炼化形。如果不小心受了重伤或者将死,九尾猫在减去一条命的同时也会掉一条尾巴,哪怕修为增加,尾巴也不会回来了。这样掉下来的尾巴当然没有什么价值,但是由九尾猫自己断下的尾巴,却是做灵药法器的好材料。) v- v" G4 g. X& m1 K4 c( \' R) ~
毛毛只依稀记得自己出生的时候就有九条尾巴,那么多年了,他虽然记不住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,但是变成原型的时候,总能看见身后只有四条尾巴在摇来摇去了。
2 f; t1 S5 G0 j值吗?毛毛看了看镜中的尾巴这样问自己。它自己的妖生还长,但是自断一尾还是会或多或少影响自己的寿元。断掉对自己来说十分重要的尾巴来换取一个凡人不过百年的时间,值吗?
4 y, ~: [7 g7 M  X# @) V9 c值的。$ e; E2 A" v4 Z! z3 v
自己漂泊半生,难得遇上合得来的人类。这个人类在知道自己是妖怪后也不点破不利用。最重要的是——我喜欢他。
  F% K  r, ?: P6 n3 g毛毛闭了闭眼,转过去看一直在喝茶的女子。8 k  H3 P% Y( u9 o  R; K
“看来你是决定了。”女子用的肯定句。
8 x% F  Y4 S) T2 M$ d: Y) ]& |“是的,我觉得‘四尾猫妖’不霸气,果然还是‘三尾猫妖’听起来比较顺。”毛毛骄傲的扬起头,
8 S& ^6 m- N$ j/ a0 X女子也不点破它的心思,只是笑了笑,“既如此,我便给你说说细节。因是逆天改命,那人的生命线将要重排,他会忘了你,你两也将再交集。这样,没关系吗?”! \3 c! _, W/ m+ _
毛毛沉默了很久,还是开口,“没关系,我还可以去看他。他不认识我没关系,他养别的猫没关系,他给别人弹琴更没关系。我要的,是完完整整,没有伤痛的他。”——大不了我就天天去监视他好了,要是敢养其他的猫你就死定了,而且我也会在你家窗外等你弹琴给我听的!8 j7 a3 ~' n" k# V  z
“遇之匪深,即之愈稀。脱有形似,握手已违。”女子突然吟到,“你还有什么要求吗?不过分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帮你。”
8 ?6 ]' H8 M4 P% F1 V# e  N“我想,我想知道要我尾巴的人是谁?”至少不要被拿去炼制些什么奇怪的法器啥的。
7 u) i2 K' _8 S女子思考了一下,点点头,“他等会儿也要来,你就在这等等吧。喝茶。我先去忙了。”说完就进了里间,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。
  R/ Q, m3 I: |; O9 i( z! N& V时针转到“10”,本来关闭着的门被推开,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看了一眼毛毛,也不主动搭话,走到前台敲了敲上面的铃。* W8 j6 f9 _0 }3 W
“您来了。”女子从内间出来,手上拿了一盒面膜样的东西,她将手里的东西双手奉给男人,“这是您要的东西,保管用了以后从一千岁变成十七岁。”: v7 s/ [% f% B# ~8 g
男人接过盒子,略略的看了一眼,也不知信还是不信女子的推销,只是对她说:“眉笙,不要多嘴。”
% ]0 q' X- o" x9 |眉笙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您慢走。”3 [) ~# n& V- X/ {2 B9 H3 f5 G
等男人出了门,门自动关上,毛毛才长处一口气。他甩了甩头,想要忘记那种从心底发出的恐惧感,“是他要我的尾巴吗?”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恐怖的样子,他有些微的犹豫了。
+ U5 e! F( d/ n! B1 p1 W( G* Q“是他。”眉笙倒了杯热茶递给毛毛却不愿再说话,只是送毛毛出门的时候,才嘱托到:“改命之事宜早不宜迟,三天之后的8点你再来吧。”9 F% W* u  ]! K' w) a4 _
毛毛压下心里诡异的不安感,点点头。
0 }" Y) C5 W, i" g4 ?
: I8 }5 p0 e; Q" o- L014
4 |, R% Y& E4 |“毛毛?”青年摸了摸猫头,“你这两天好像很不开心啊?”9 D6 ]% u' b* U) u  G5 L
毛毛舔了舔青年的手心,“你快要……那什么了,所以我……我有点……”它又用头蹭蹭青年,“你会没“没关系啊,只要毛毛一直陪着我就好了。”青年好像一直在强调“陪伴”两个字。大概是已经失去了太多,太害怕了。“今晚有一场音乐会直播,毛毛陪我一起听好不好?”他努力用手把猫抱起来,自己也低下头,与毛毛额头相抵,“7.30开始,毛毛不可以迟到。毛毛可还得帮我把电视打开呢,我就靠毛毛了。”+ a% ]5 ^  R% e
毛毛仰起头,舔了舔青年的鼻子,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1 j: {# u( r2 k' o) l9 h7 j. u' h
N城大概是进入了雨季,天刚黑,就又下起了大雨。
8 U/ k5 I! O" y+ ?电视里放着音乐会的准备画面,毛毛懒懒散散地趴在青年的腿上,提不起劲来。这是最后一天了,离8点还差一个小时零五分。) d  P( ~* v/ d3 O$ r) W
青年似乎没有察觉什么不对——他已经基本失去了视觉,手上的触觉也差不多了——只是无意识地抚摸着腿上的猫。7 D- b" A) ?2 p
分针又转了半圈,音乐会准时开始了。青年仿佛沉溺在了音乐当中,手也不动了,只是搭在腹部,轻微地抖动着。4 {0 \5 _0 V+ N! [) U
秒针“滴答滴答——”仿佛一步步走向“死亡”,还有五分钟到8点。毛毛知道不能再等了,它站起身,深深地看了一眼正随着音乐点头打节拍的青年。它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【等我。】它在心里说,【不许养别的猫】。它转身轻巧一跃,从打开的窗户离开了。; G9 R" {4 i: d5 L
**,大提琴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+ N; d( T# u8 D/ t! C* l) r
“骗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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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5

事情似乎发展到了高潮,电话那头的人却不愿把结局说出来。

“你好,你还在吗?”我只能听到对面轻微的呼吸声。来电话的人已经沉默了三分钟以上了。我觉得他都快要挂电话了——也确实如此。

“我,暂时不想说了。”他说,“而且时间也到了。”他似乎轻笑了一声。我下意思抬手看了看时间。确实,播送时间也快结束了。对面也顺势挂了电话。

我……我无话可说。不带这样“太监”的啊?!!万一下次他不打来这个故事不就没有结局了?!真应该感谢我们这是电台,不然听众朋友们大概会看见我一脸吃了那啥的表情。然而工作要求我随机应变,我调整了一下,“夜已深了,虽然故事还没到结尾,但是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了。感谢这位先生给我们带来的精彩故事,也请大家关注我们的微博@真爱801—雨夜小故事,如果这位先生再来分享故事后续的话,我们会通过官博通知大家的。”见缝插针推广一下微博,“也欢迎各位听众来分享自己的雨夜小故事。好了,今天的播送到此结束啦,一首《小夜曲》送给大家。早上醒来,又是充满干劲的你啊。”

导播把歌切进来,我摘下耳麦,缓缓呼出口气。副台长示意我出去开个小会。

“今天不错,收听率还比往常上涨了点。”副台长排排我的肩膀,“我们刚才临时决定把这个栏目从一周一次改成一周两次。小陈啊,你多辛苦一下。”

除了在心里哀叹一下又要多熬夜之外,我还能怎么办?当然依旧是“嗯嗯。好的。我知道了。”——持续性敷衍三连。

临走时,副台长给了我一个“年轻人好好干”的眼神让我压力山大。

“出来了?”

凌晨两点的风吹得我有点冷,刚走出门就听见有人与我打招呼——是大佬——鉴于我从大学开始时不时就撞见点“什么”,又不可避免的几乎天天上夜班,所以大佬有空了都会来看看我又“招惹”了什么东西没有。不过至今和那些东西相安无事就对了。

“我今早把猫送走了。”为了家宅平安我还是很听大佬的话的,“那只猫,它怎么了?”然而我又是一个不缺乏好奇心的人。

大佬似乎有些兴致不高,只说:“送走了就好。”

走了一段路,我和大佬没啥交流。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时候,大佬又补充,“那是一只猫妖,天生命里带煞,注定是要成为猫妖王的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你,你不用干掉它吗?”在我印象里道士总是斩妖除魔,敏感得不行。大佬也似乎一天天地奔波在斩妖除魔的路上。

“它没犯杀戒,没理由也没必要杀它。”大佬果然是有原则的道士。我给大佬手动点赞。

大佬似乎笑了笑,灯光有点暗,我看不太清。于是又回头看路,和大佬继续沉默地往前走。我因为几乎每天都要上晚班的缘故,租住的房子就在电台附近,不一会就走到了楼下。

“大佬再见。”我和大佬挥挥手。

“嗯。我最近有事要离开。你带好护身符,有事记得联系汪椋他们。”大佬总是那么忙来忙去的,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
回到房间,灯一开,外套一脱,鞋子一踢,径直趴在了沙发上。陈年咸鱼变身完成。

“唉——完全不想动啊。”我在沙发上左右翻滚了几下,闭上了眼睛。先睡一下好了,等会再起来洗漱。这样想着我闭上了眼。

“喵——”

我突然惊醒过来,正对着我的茶几面上,蹲坐着一只猫。赫然是我前几天捡到的那只。

016

我和猫对峙着,或者说,我单方面很紧张地盯着猫——可能成为猫妖王的猫。

猫倒是轻松的样子。它舔了舔爪子,又在茶几上踱了几步,低下头去翻我零食盒里的零食,似乎在装成一只普通猫。

然而我和猫都知道它并不普通。

“额,猫……大王?”我尝试着进行交谈,“请问光临寒舍有何贵干?”

“喵——”猫在装傻。我手背到身后希望能悄悄地拨通大佬的电话把这只猫妖带走。

“我劝你不要打。”下一秒,猫跃到我身上,朝我亮出了爪子,那指甲在等下闪着寒光。我默默把手机放下,双手抱头——唉,我从心。

猫收回了爪子跳回茶几上,端坐着,“你别怕,我其实不随便伤人。我来这是想借着那道士的结界躲一个人。”

我用力点头表示我明白了,并表示一定会和猫大爷友好相处。
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猫大爷从零食盒里叼出一袋薯片,伸出爪子摁了一下遥控器把电视打开。

音乐频道里正在回放我国著名钢琴家演奏合辑,猫盯了会儿屏幕,兴致缺缺地换台了。

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但是扛不住睡意,还是小心翼翼地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回房休息了。关门之前,我发现猫大爷似乎又调回了音乐频道,但是我却看不清正在演奏的是谁。

算了,好奇心可能害不死猫但可能害死我。我关上门,扑到床上。

但是,还是超好奇猫大爷在躲谁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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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爱  书香门第   谢谢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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